第五百八十九章 运道杀招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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梁彦只要杀死阎虚子,石玄机不是习惯忍气吞声的人,他肯定会千方百计让梁彦上了不败山的杀令。

  如果梁彦是某个大势力的弟子,石玄机多半还会顾忌。

  偏偏梁彦只是个寻常家族的人。

  庞元洲设想的过程,也符合梁彦的强大运气。

  从运气而论,石玄机会成为梁彦的“踏脚石”。

  当然,这个能否实现,庞元洲不知,毕竟运气不是万能的。

  基于这个可能,庞元洲看中的只有杀令这一条。

  上了不败山的杀令,会初步冠以魔道的身份。

  这就达到了一部分目的。

  但要让观天阁出手还不够。

  观天阁也不是什么魔道都抓的。

  否则白域不会还有那么多魔道在外行走。

  庞元洲针对梁彦还有一手。

  不过在真正动手前,庞元洲打算确定好自己出手的时机。

  另外还需确定梁彦身上到底有没有天下第一道胎。

  这点十分关键,否则白忙活一场可不好。

  再者,梁彦一旦被观天阁镇压,自己应该怎么介入,才能从梁彦手上得到天下第一道胎。

  天下第一道胎会被使用倒不成影响,只要在梁彦入手道胎时就启用那后手就行了,到时观天阁定会前来镇压。

  “盗?”

  “夺?”

  庞元洲摇头,当着观天阁的面动手,只怕会被梁彦的运气影响得连累自己。

  “我与观天阁长老有交情,能否以人情相求进入浊界?”

  不是魔道也能进入浊界中,和刑仙宗的斩仙台类似,浊界寻常人进去后也是有好处的。

  观浊界运行规律,可以从中收获许多感悟,据说有人观后一步登仙的,也有云仙从中受益匪浅。

  庞元洲觉得这可能是浊界本身奇特,借无数魔道的气运来冲破自身的一些阻碍。

  进浊界的机会难求,但庞元洲恰巧有一次机会。

  到时梁彦的运气被浊界镇压,自己进入浊界,便能对其动手,料想观天阁不会因为一个凡修责怪自己。

  换成里面镇压的魔道云仙就不同了,庞元洲动不得。

  庞元洲虽对此不解,但也不想触怒观天阁。

  捋顺整个计划,庞元洲眯起了眼睛。

  当初没有在柳寻身上用此法,一来是庞元洲轻视了柳寻,二来对付柳寻本不用大张旗鼓。

  现在看来,柳寻有那能跨界的能力,用在梁彦身上的方案对他是不管用的。

  对症下药,梁彦运气极强,浊界能够克制,庞元洲才盘布了这局。

  “在这之前,我得多走几趟了。”庞元洲心思笃定,垂手开始进行布局。

  庞元洲离开彩楼后,坐于彩楼核心的白域楼主扭头看向了庞元洲的方向。

  “总楼用那东西算得白域将有大乱,庞元洲乃应劫之人,乱从他始?”

  白域楼主眼中天机隐现,片刻后收回了目光。

  他没有阻拦庞元洲。

  大劫之始,自己如果插手干涉,恐怕也会卷入大劫之中。

  只要不危及自己就行了。

  总楼都不担心,他自然没有担心的道理。

  白域楼主传出命令,潜伏的织人接下来一段时间都运作起来,将整个白域的风闻铺陈出清晰的脉络,做到事无巨细均有所闻。

  大乱将起,知悉详细的风闻是置身大劫的关键。

  大劫亦是造化。

  数日后,沈赋于梁彦处做客。





  英豪之相的梁彦笑看着沈赋:“当日与沈妍一别,没想到沈家又多了你这样一个少年天骄。”

  沈赋如今性情已非当初,面对梁彦的夸赞谦虚道:“梁道兄距登仙不差多少,我这个天骄水分可够大的。”

  梁彦大笑,直呼沈赋是个妙人。

  “沈妍姑娘可还好?”梁彦对沈妍还是挺关切的。

  沈赋既点头又摇头:“大小姐刚突破黄尊境,但石玄机带来的压力更大了。”

  “哦?”梁彦听到石玄机三字,眼神不变,反倒感兴趣道:“据我所知,石玄机已是云仙,为何到处要难为沈妍一个女子?”

  沈赋叹道:“大小姐生而具有祥瑞,一入不败山便居真传之位,近来她成为宗主候选的呼声很大。”

  “恐怕石玄机是担心大小姐突破六转会威胁到他吧。”

  梁彦微微颔首,转而看向沈赋:“想必你也成了石玄机的眼中钉吧?”

  沈赋便将阎虚子追杀自己的事全盘托出。

  梁彦阔肩斜耸,倚身后靠,脸上正了正色:“我与沈妍关系莫逆,你的事便是我的事,安心,在这里阎虚子动不了你分毫!”

  沈赋从只言片语中看出,梁彦对沈妍心存爱慕,有梁彦在,想来阎虚子不会贸然出手的。

  等循机回到山门,阎虚子便没有动手的机会了。

  阎虚子与剑宗弟子交手后,因其不败山真传的身份显露,剑宗弟子虽然不忿,但还是顾全两家交情,愤然离开了。

  失去了沈赋的踪迹,阎虚子只能到彩楼购买沈赋的动向。

  为了杀死沈赋,阎虚子所花的资财都由石玄机提供,所以他没有吝啬。

  沈赋毕竟具备不俗的气运,彩楼定价颇高,仅凭阎虚子自己的身家是付不起的,但换成石玄机这位云仙就不一样了。

  买到沈赋动向后,阎虚子没有停留,直奔沈赋而去。

  谁想到沈赋刁滑,这次又拉来了一个黄尊境。

  阎虚子刚突破黄尊境,心中狂傲愈重,先前又战平了剑宗弟子,性情变得更加骄纵。

  面对梁彦时,阎虚子不假颜色,只看着沈赋。

  “出来受死!”

  如鬼破面的阎虚子力道撕空,万般力道道韵显化,如撑天擎岳拍了下来。

  梁彦挥袖,轻描淡写化解了力道云法,双目神光微敛。

  “面如阎君,凶煞恶罗,你就是不败山那位阎虚子吧?”

  梁彦轻松化解自己的云法,让阎虚子狂傲稍稍收敛,认真打量着梁彦。

  “你又是何人?”阎虚子鼻中哼出了一句,杀意昂然不离沈赋。

  梁彦脸上露出了笑容:“梁家,梁彦。”

  阎虚子眼皮微抬,哪里来的小家族,以为自己侥幸修成黄尊境就能叫嚣不败山真传吗?

  “我不喜啰嗦,既然你要护沈赋,那就连你一起杀了!”阎虚子没有那个耐心,他直接动手了。

  面对阎虚子的全力出手,梁彦脸色不变,只是龙狼盘步,语气中似有调侃。

  “我有运道杀招,借鉴自力道。”

  “还请不败山真传品评。”

  阎虚子闻言冷笑,杀招他不是没有,在他这个白域力道首宗的真传面前谈力道,不是班门弄斧么!

  然而梁彦身上的气势,让阎虚子脸色骤变。

  梁彦目如龙虎,猿臂轻展,抬手遥指阎虚子。

  运道杀招!

  天地时来皆同力!

  运道璨光晃展了半边天,称之为天地变色也不为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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