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46章,崩溃的尽头是回归(1 / 1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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离开图书馆,卢安先是去了趟步步升超市,就进军沪市、苏北、合肥和杭市等各项事宜开了一个高层会议,敲定了一些细节。

  涉及的项目太多,产生了各种问题,会议持续了将近3个小时,等他回到南大时,天色已经很晚了,想着自己托李梦苏带的话,也不知道小老婆听话了一会没,带着某种期待,卢安快步回了画室。

  结果,灯是熄的,门是关的,里面冷冷清清,哪里见到人影了?

  奶奶个熊的,这小老婆真是欠抽啊,越来越不让自己如意了。

  要不是这是学校,卢安现在就想跑去301宿舍,把她给抓回来。

  不过也只是想想,他气恼地在沙发上坐了会,慢慢睡着了,等到再次醒来时,已经到了第二天,还差半小时就天亮了。

  好在快6月份了,不怎么热,不然这样在沙发上将就一晚上,非感冒不可。

  洗个澡,换身衣服,卢安去外面买了份早餐,然后在anyi服装店等周娟。

  大约20多分钟后,周娟打着哈欠来了,一见到他,眼睛贼亮,快速跑过来,“哥,这么早你怎么在这?专门在等我吗?”

  卢安打量她一番,“来看看你,你好像瘦了。”

  周娟原地转一圈,“那肯定瘦了呀,我一直减肥,我跟你讲,我现在天天练瑜伽,身段特别柔软有韧性,你要是把我抱床上,绝对能让你舒服到死。”

  卢安面色平静,自动过滤这话,“我这次找你有点事。”

  “你想见嫂子?”周娟停下开玩笑,这样猜测。

  “嗯。”

  卢安嗯一声,点点头,“伱鬼点子多,帮我想想办法。”

  周娟摊手,“不好弄,嫂子现在对我和阿晚跟贼似的,防范很严,很难骗到她。”

  说着,她掏出钥匙打开了店门,走了进去。

  卢安没多想,跟了进去。

  没想到这妞等他进去了,又把卷闸门给拉下来了,对他妩媚笑说,“当然啦,办法都是人想出来滴,你要是吻我一次,我负责把嫂子给你弄上床,这交易怎么样?划算不?”

  卢安瞥她眼,直接走到里间办公室,坐沙发上呶呶嘴,“自己脱衣服,上来自己动。”

  周娟被这话整懵了,大眼珠子转啊转,俯身过来,“哥,你说的是真的?”

  卢安恨不得一巴掌呼过去,没好气道:“让你帮個忙就这么为难?还学会要挟我了。”

  周娟大失所望,然后“通”的一声跪地上,抬头眼巴巴地说:“我现在一口能吃下一个香蕉。”

  卢安整不会了,有点傻眼,直直盯着她。

  对峙一阵,周娟伸个懒腰站起身,“算了算了,白嫖真难哈,早餐我想吃香蕉和豆奶呢,你不给我就算咯,我自己去买。”

  说罢,她真的出了办公室,打开门离开了服装店。

  过了差不多半小时,周娟回来了,后面奇迹般跟着黄婷。

  卢安瞬间站起身,用眼神询问周娟:你是怎么做到的。

  周娟嘴巴喔了喔,一把把门口晕乎乎的黄婷拉进办公室,然后快速出去,把门关上,外边上了锁,边锁边喊,“今天你们就到这里帮我守办公室哈,里面有卫生间,憋不死你们,中午我给你们送饭进来。”

  说着,周娟对外边进来的两个员工说,“今天老板娘心情好,带薪休假,你们不用上班了,去玩吧。”

  两员工以为听错了,“老板你来真的?”

  周娟纠正,“老板娘”

  两员工对视一眼,齐齐喊,“老板娘。”

  “哎,要长记性哈,下次犯错扣工资,快走了,我要锁门了。”周娟催促。

  两员工半信半疑地走出服装店,然后停在原地懵逼地看着周娟。

  周娟不二话,直接把卷闸门拉下来,哼着小调走了。

  “真带薪休假?老板娘没糊涂?”一员工确认问。

  另一员工说:“门都锁了,还怎么上班?走吧,我们去逛逛街。”

  外面安静了,办公室此刻也同样安静。

  四目相视,卢安走近两步问,“最近怎么样?听说你一直刻苦看书刷题,是想保研么?”

  黄婷没做声,只是看着他。

  过了会,卢安叹口道:“要见你一面真难,还要拜托周娟使诈,你知道我有多想你不?”

  黄婷依旧没做声,视线还是停在他脸上。

  卢安说:“今天我在图书馆见到了苏觅,她说你没忘掉我,有好几次你在玻璃窗后面悄悄关注着我。”

  骤然听到这话,黄婷没崩住,严密的防线瞬间破防了,她首次移开目光,不再看他,但还是没说话。

  静静地观察一会,等到时机差不多了时,卢安走到她身前,一把抱住了她。

  黄婷本能地试图反抗。

  挣扎中,卢安顺势把她压到门板上,正视她眼睛,良久说:“别生气了,回来好吗?我等你很久了。”

  听到这充满温柔又带着恳请的语气,黄婷感觉自己挺不争气,眼泪鬼使神差就挤满了眼眶,稍后顺着眼角流了出来。

  卢安再次搂紧她,把她楼到怀里,十分歉意地说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,是我太贪了。”

  黄婷双手垂直,仍旧一言不发,只是眼泪比刚才流的更凶了一些。

  就这样一直抱着,两人没有退,也没有进,像雕像一样僵在了那。

 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,双腿已经站麻了的卢安跺了下脚,随后伸手抚摸怀里女人的头发,再到脸蛋,一路温驯地安抚过去,喃喃自语道:“这种感觉久违了,真好。”

  黄婷不知什么时候闭上了眼睛,但她内心的情绪远没有表面镇定,很是复杂。

  感觉到嘴角多了一份温润时,她猛地移开了脑袋,并质问他:“你是不是很久没有碰女人了,所以才想着来找我?”

  这话虽然是质问,可语气却带着她的独有属性,从骨子里快不起来,慢慢声声的,听到人耳朵里特别舒服。

  卢安无比认真道:“我们在一起快两年了,你还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么,我确实很喜欢你的身体,但我更思念你。”





  黄婷现在有气、有愤怒,心态可不是从前,对他没有那么乖巧顺从,“你当初接纳我,就是图我漂亮图我身体,要我的长相跟阿晚、李梦苏和李再媚差不多,你也不会碰,不是吗?我只是一个替代品。”

  这话卢安当然不会认,“哪有,陈麦也特漂亮,可我没碰她啊,我挑女人不是观看长相的,眼缘最重要。”

  听他提自己最不喜欢的死敌陈麦,黄婷顿时气不打出一出来,瞬间直起身子,要从他怀里挣脱开来。

  冷战两个月了,好不容易才聚首,好不容易才再次抱住她,卢安哪能这样让她离开,双手发力抱紧她说:“我的姑奶奶,你够了没,陈麦漂亮是公认的,但我只爱你嘛,你看她自知得不到你男人,都跑去德国了。”

  黄婷怨恨说:“你可不是我男人,别乱说话。”

  卢安凑头,脸贴着她的脸,“真这么不念旧情么,过去是谁一直搂着你睡。”

  黄婷吐出一个字:“狗!”

  卢安听笑了,亲她脸蛋一口道:“这话传出去可不好听,要不然大家肯定会造谣你跟狗睡了两年,那还怎么见人?”

  听到这话,黄婷眼泪顿时又绷不住了,又流出来了,打着哭腔说:“有什么区别吗,啊!这有什么区别吗?我现在都不敢回芜湖,不敢见家人,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他们问起你吗。”

  见不得自己女人流眼泪,卢安心疼坏了,捧着她的脸蛋问,“叔叔阿姨知道了吗?”

  黄婷哭得稀里哗啦,“我哪有脸说,当初是我死皮赖脸硬要跟着你,现在我哪有脸说啊,呜呜”

  这是她的心结。

  就算和卢安闹矛盾了,就算想跟卢安分手,她都不敢和自己爸妈说。因为当初是她不顾一切追得他,认识不到两个月就跟他接吻,不到半年就上了他的床,而且还带回了黄家,还让一众亲戚朋友知晓了她和他在处对象。

  这一切的一切加在一块,她哪是那么容易割舍得下的?

  看她精神崩溃,卢安一边抱着她,一边轻轻吻着,吻干她脸上的所有泪水,临了软声开口,“叔叔阿姨是不是问起了我。”

  黄婷没回答这个问题,而是趴在他怀里,委屈地痛哭了起来。

  到了此时此刻,她也不挣扎了,也没离开他怀抱,只是用哭来发泄不满,发泄这两个月的不甘、心痛和酸楚。

  说实话,卢安最害怕女人哭,最不见不得女人哭,一哭他就心软。

  而在自己的女人里,黄婷和清水是哭得最多的,也是在他这里受委屈最大的。

  叶润流过一次泪,但这小老婆天生嘴硬、天生要强,就算心里委屈极了,更多的是偷偷躲起来哭,在他面前,除非情绪崩溃到什么样,要不然永远永远是那个嘴强王者,跟个斗牛士一样,充满了英勇无畏的精神。

  而清池姐和俞姐,想要看她们哭一次会很难。

  可能是年岁大的缘故,她们见多识广,更理智,更能控制情绪,也更能寻到她们自己的定位,绝对不会出现吵闹和分手的局面。

  至于他一直念念不忘的刘荟,那就更加了,就算他用强把她怎么样怎么样了,估计都不会闹腾一下,至多提高警惕,不给你第二次机会。

  不过刘荟这姑娘警惕心一直很高,也具备清池姐和俞姐的理智,在情感上可以击败她,但身体很难让他得逞。

  男女感情,尤其是忘不掉的情,只要一方紧追不舍,另一方就算再怎么逃离,再怎么回避,终究有被追上的一天。

  或者,逃避的那一方,隐藏在内心深处一直有个影子在无声无息地控制着她,让她做不出真正逃离的决心,因为忘不掉,因为割舍不下,因为刻骨铭心,因为还有爱。

  可能一开始,这个影子不怎么明显。

  可随着时间越久,随着她当初逃离的情绪没再那么强烈,这个影子就会愈发彰显存在感,直至追的一方追上来,直至被压抑的感情再次爆发。

  而今天,见到卢安那一刻,被卢安抱着那一刻,被卢安亲吻那一刻,被卢安说软话那一刻,她慢慢地慢慢地就被无形的影子给控制了,导致她自己都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只是出于一种本能趴在他怀里哭。

  哭老天不公!

  哭她自己不争气!

  哭他为什么不放过自己!

  软玉在怀,卢安没有急着去安慰她,只是空出右手温柔抚摸她的头发,抚摸她的后背,安静陪伴着她。

  因为他是一个过来人,知道什么时候该哄,知道什么时候自由发泄比哄的效果更好。

  很显然,黄婷压抑太久了。过去这些日子一直看书看书、不停看书,让她自己忙碌起来,就是不想脑袋空闲,不想空闲下来想他、想跟他一切有关的事情。

  初期这样看似效果不错,其实是一种错觉,在自欺欺人。

  她没能真正忘掉卢安,只是把所有的感情、对他的思念和爱全部压缩在了小黑屋,不断压缩压缩,直到密度大到再也压缩不下去,于是就出现了惊人的反弹。

  就比如苏觅说的,她默默在图书馆走廊上关注着他,就是例证。

  比如,她不敢告诉家里,不敢对父母说“我和他分手了,我不爱他了”,同样是例证。

  还比如此刻,她趴在男人怀里哭得越来越伤心,也是例证。

  所有的一切,都在证明她还爱着这个男人,爱着这个夺走了她初夜、承诺过要带她回湘南老家的男人。

  在这两个月里,317宿舍的姐妹问过她,是不是和卢安分手了?她从没正面回答过,都是姜晚在打掩护说:没呢,阿婷只是和班长吵了一架,在气头上打冷战。

  在这期间,还有不少管院的人问她,是不是和卢安分手了?她还是同样的态度,不回答,还是旁边的姜晚给她打圆场。

  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,这个不回答,让姜晚看到了希望,让姜晚还在坚持不停在她耳边洗脑:让她和卢安和好,回卢安身边来。

  假若别个问黄婷,黄婷说分了,那姜晚可能就没那么热情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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